談建築的所謂美醜

所謂美醜原就屬於主觀的判斷,無損於物件的原生價值,也不涉及道德層面。因被稱爲醜陋而致惱羞成怒者,多半肇因於自己死要面子活受罪,是自己修養問題,不是旁人的無禮。有人面對批評一笑置之,是真君子。

最近對岸正舉辦第八屆《中國十大醜陋建築》評選活動,看到這消息報導,恐怕許多人直覺的反應就是用戲謔的觀點,端張小板凳備妥瓜子花生,準備以看好戲的心態來看待整個活動的過程。對此,身爲建築人是不是也該善用自己所學的建築冷熱知識,從設計專業的角度對這些候選的建築物做些分析與評量,思考一下爲什麽在成千上萬的建築物中單單它們會給挑選出來上架。也許從自己的觀點來衡量一下,看看這些建築究竟醜陋在哪裡?基於什麽樣的理由招致廣大群衆否定原設計者賦予它們的 “美”?

這項中國十大醜陋建築評選已經進行了八年,每年評選一屆,主辦的建築暢言網並不是用打鬧不羈的做法或者類似歌唱大賽那種商業操作的模式來舉辦,反而是基於一種嚴謹的態度從專業角度去突顯一些設計取向的不足和偏離,讓業界作爲他山之石以及反面教材。這種做法比起常見的某些只報喜不報憂、狀如圍爐取暖、相互拉抬似的所謂吹捧式建築評論,評選醜陋建築恐怕要有意義得多。

仔細看看《中國十大醜陋建築評選標準》的條列内容,主辦單位的説法是爲使評選活動更加嚴謹,突顯評選的專業性,經中國十大醜陋建築評審專家組審議通過,評選標準確定如下:
(1) 建築使用功能極不合理;
(2) 與周邊環境和自然條件極不和諧;
(3) 抄襲、山寨;
(4) 盲目崇洋、仿古;
(5) 折衷、拼凑;
(6) 盲目仿生;
(7) 刻意象徵、隱喻;
(8) 體態怪異、惡俗;
(9) 明知不可為而刻意爲之。

如果把這 9 項標準拿到我們台灣來衡量台灣的建築物,是否我們就能保證台灣的建築設計水平都在這個標準之上呢?環顧我們周遭,答案恐怕是否定的吧。

在對岸曾經流傳著一句話:「只要是那些有名的洋大腕出手,隨便在你衚衕裡丟進幾個王八蛋,就憑洋大腕的名頭,自然會有一群建築專業人上前膜拜贊嘆,還編排出一整個理論套路、X現代主義什麽的來文飾周全,那是就連洋大人自己都從來未曾想到過的深奧哪」。
想一想看,是否我們也曾經歷過相同的陣仗,爲了那些佳評如潮、被吹捧堆砌得有如天上人間的建築設計而感動莫名?

設計者常認為自己的作品天下無雙,但是旁觀的外人可沒有義務必須得跟著起舞、贊嘆。房屋蓋好了就杵在那馬路旁邊,佔領了大衆視野的一部分,總得付出點代價才是,既然强迫民衆每天抬頭不見低頭見,民衆當然有權批評好惡或給它起個 “別名”什麽的,而 “象形” 就是最直接的評述(※ 誰叫你把房屋設計成那種德行)。這算是一種建築評論嗎?算它是,也不全是,所謂 “建築評論”,可以從各種不同的角度與觀點引述申論,可以基於建築思潮、美術主義、功能用途、造形對比等方方面面,當然也可以從觀衆視覺感受的心理直覺爲之。

但無論何如,從來就沒有限定必須得由建築專業人士才可幹這種評論的活兒,更沒有律定必須擁有什麽博碩士學位證書或教授學者之類身份的才能開口評論。話語權是屬於普羅大衆的,一般平民百姓即使販夫走卒,只要看了覺得心裡有所感受抑或任何不爽,誰都能吐槽吆喝那麽幾聲,於是大褲衩有之、大銅錢有之、小蠻腰有之、大海龜有之、垃圾桶有之、秋褲亦有之。面向差評的設計者也別著惱,放寬心胸順順氣,至少人家還記得住你的作品什麽模樣,比起那種默默無聞的要好得多啦。

廣告

對於《若核四未商轉 2.2萬人恐失業》的猜想

對於《若核四未商轉 2.2萬人恐失業》的猜想

原報導鏈接 http://udn.com/NEWS/FINANCE/FIN1/8090397.shtml

這是聯合新聞網上2013年8月13日的一篇報導,首先轉載這篇報導中的兩段文字:
(1) 第一段
“經建會最新的「核四存廢對經濟影響報告」出爐,報告根據模型推估,如果核四未商轉,在 2025 年,核一、二、三廠已如期除役,當年度國內生產毛額(GDP)將減少 1345 億元,經濟成長率下跌 0.58%。GDP 縮水連帶影響就業機會,預估減少 0.19% 就業率,約 22500 多人將因此失業。”

(2) 第二段
“報告強調,一旦因核四停建引發的缺、限電問題,積體電路或光學產品兩大核心產業,恐面臨無法即時交貨的窘境,隨之而來的就是違約賠償問題,且在不能確保電力供應無虞,又電價高昂的狀況下,將影響企業投資意願。”

現在那份報告尚未公示於眾,不知其詳。竊以為以利用這麼簡略的新聞稿方式透露預測結果,似乎不夠嚴謹,如果用數學模型算出的是這樣的負面結果,是不是應該同時公佈這個模型所用的全部假設值數據?不公開完整數據,我們庶民就只能按照對大環境所認知的情況做出一個又一個猜想!並且既然針對的是核能電廠存廢產生的影響做評估,那麼是不是應該把“萬一”發生核災事故,那年及以後所引發對 GDP 以及失業率的影響一併放進來做比較?

對 GDP 縮水多少、失業率上升多少我們庶民無緣置喙,那是專家們經由數學模型模擬的結果,自有其理由。我只對報導中那句『報告強調,一旦因核四停建引發的缺、限電問題』寄予關注。為什麼說核四停建必然會引發缺電乃至限電?是基於哪些假設所生成的是如此肯定的結論,如果還是拿每年用電量都會成長 4% 做為未來電力成長的指標,那麼我斗膽請問一句:『未來民生用電和工業用電都確定會持續成長嗎?』這該是個值得公開探討的議題。

按照台電的統計,包括家庭用電和服務業用電在內的民生用電量在總用電量裡目前所佔的比例各為 20%,兩者合計 40% 算起來不少,在政府和民間努力推動節能下,近三年來民生用電量已經不增反減,能告訴我們去年 (2012年) 民生用電量節省了多少億度嗎?至於在總用電量裡佔了 52% 的工業用電方面,以當前經濟持續蕭條和 GDP 難以回升到 5 以上甚至二位數的前景,對未來工業用電量的成長幅度是根據哪些數據預測的呢?該不會是按照其中佔了 25% 的高耗能工業當前用電量做出的推估吧?我斗膽的再問個問題,未來的局勢發展有沒有用電量零成長甚至負成長的可能?

為何 GDP 恐怕難以回升到高位?這要從「人口機會窗口」說起,1990 那年台灣的人口扶養比降到 50% 以下,15- 64 歲年齡段的工作年齡人口(勞動人口)數量首度超過受扶養人口(非勞動人口,包括老人與孩童)的數量,明確的說法是人口機會窗口打開了,台灣進入「人口紅利期」,這是各國公認的創投發展機會。那時國民的年齡中位數僅 27.5 歲,顯現出年輕與勞動力旺盛,因而國際資金持續流進來投資創富,除了我們自己的努力以外,引進國際資金投資才是促進一個地區快速提升景氣的活水源泉,台灣的經濟因而飛躍成長,社會快速積累財富。然而在理論上這種「榮景」頂多維持到 2027 年,因為扶養比將再度上升到 50% 以上,工作年齡人口數少於受扶養人口之後,人口紅利期遂將結束。然而在此同時國民的年齡中位數已經升高到了 46.8 歲,並且台灣的總人口數也開始減少,預示了勞動力趨向老化與持續萎縮。意味著過了 2012-2015 年人口紅利最大期之後,經濟將逐漸走上衰退之路,外資與國際熱錢不免抽離台灣,去尋找另一處「處在人口紅利期內」的國家或地區注入資金投資獲利。熱錢轉移的速度非常快(否則怎能叫做熱錢),屆時台灣本地的閒置資金恐怕接著被套牢。有人不認為如此,一再拿某些非洲貧困國家扶養比很低的事實做為反面例證,但是經濟體制不同下,拿來做比較並不合適。我們只要看看鄰近的日本國的近十年的景況,就能比擬出日後我們可能遇上的情況。

當前 2013 年台灣正處於勞動力的歷史高點,介於 15- 64 歲間的勞動人口佔總人口數的 74.5%,原該是整個社會生氣勃發的繁榮階段,不能否認勞動階層大家都很努力打拼,超時工作、不漲薪資,但是整體經濟表現卻顯得如此蕭條沉悶,GDP 低落到幾乎難以為繼。為何會如此?官員琅琅上口的理由可能很多,竊以為只要未到 “野有餓殍路有凍死骨” 的階段,那些理由都不重要。重點在於核四商轉後能向國際投射出的印象:「台灣是個不缺電、不缺水、人員素質高、工資卻低廉的地區,投資獲利的環境良好」,藉此盡量推遲因為人口機會窗口關閉而導致國際資金撤離台灣的腳步,為台灣多爭取些寶貴的應變時間。然而按照政府現在的做法,為了要庶民同意讓核四商轉而大張旗鼓宣傳負面的後果,到處嚷嚷著核四若不商轉台灣就會缺電限電,還準備利用公投梭哈賭倍。可萬一擦槍走火商轉不成,不但留不住外商投資,恐怕就連本國商人也會毫不留情的出走。未來我們是否還會再有經濟榮景,讓工業用電量有機會再度成長攀升實難預料。現在核四商轉與不商轉恐怕早已不是經濟問題,而是政治問題。

你說我反核嗎?不反!你說我擁核嗎?也不擁!但是我反對那種賭天九牌一翻兩瞪眼式的倉促公投。我相信絕大多數庶民對電力結構與經濟發展什麼的並不了解甚至不關心,庶民們更不清楚這類激情式公投的後果,憑什麼不去投票就代表贊成商轉?這種技術犯規式的偷渡心理只會引發更多的反對與反抗。

政府身為被人民信託的管理者與執行者,決不能自以為是的假定庶民百姓全都跟官員、專家學者他們一樣懂得核電的細節,更不能僅公佈些充斥著專業語言與數據的評估報告就認為所有庶民們都該了然於胸,你沒看懂內容嗎?你活該!也不應弄些不甚高明的口號式宣傳就以為庶民會跟著吶喊。你們捂起來的東西越多,庶民就會認定那些不透明的部份裡一定包藏禍心。

政府在對核四問題失能且失語了這麼多年之後,此刻是否應該用庶民聽得懂的非專業語言,耐心向庶民鉅細靡遺的說清楚講明白,核四商轉與不商轉對庶民各有什麼好處和壞處,而不是讓庶民覺得商轉了只會漲電價,不商轉除了漲電價還要限電這種毫無邏輯的印象。如果核四不商轉,在什麼情況下得限電,未來必須拉閘限電時,是先找高耗能大工廠開刀,還是直接叫庶民家裡通通黑燈瞎火。萬一核電廠出現核災,我們庶民該怎麼應對,有多少反應時間,從我們現在的住處可以經由哪些道路和交通工具逃到哪裡避難,政府建立了哪些協助庶民避災的編組和應變計畫,在我們住處附近哪裡能獲得協助,我們在核災事件中可能遭受哪些損失和傷害、預後如何…等等。讓庶民了解未來最不利的狀況與有效的防災自救方法,充分考慮得失以後再做出商轉或不商轉的決定。絕不是拍著胸脯保證說一切都沒事,萬一有事台電會斷然處置,斷然處置一定有效這種話恐怕只有官員們自己會相信。

恕我直言,這是殘酷而現實的遊戲規則也是宿命,並不存在是非對錯,日本國的國情亦復如是,殷鑑不遠,比台灣早十幾年發生而已。台灣從 1983 年總生育率跌破 2.1 卻未能力謀補救,以致生育率如江河日下一路下跌到當前的 1.1 左右,遠低於世代人口替換率,我們已經永遠錯失了挽救國家老化的機會,豈是一句 “少子化趨勢” 就能交待過去,人口出生率的另一面稱為人口投資,因為孩童是青壯年工作人口的唯一來源,並且唯有女孩未來才有機會生育再下一代。當人口替換率跌進負值,現在已經出現學校減班撤校,再過不了幾年就會出現勞動力不足,未來只會一路走進超高齡社會無法再回頭。不需超過 10 年,房市、股市與匯市因為外資與熱錢抽離而將失去主要的支撐點,別小看外資與熱錢翻雲覆雨的力量,股匯市若跌穿,即使績優的本國企業照樣會哀鴻遍野奄奄一息,上市企業募集資金的來源不就是股市嗎?接下去會怎樣?哪一方會進來填補外資抽離後資本市場的真空,不用說白了吧。

GUBEI, GUBEI

古北新區二三事

2003年旅居上海時曾在古北新區住過好幾年,古北新區位於浦西長寧區,地近虹橋機場。落腳在古北有好幾個原因,其中一個就是為了那幾年經常需要跨省出差,有時一早趕到虹橋機場搭乘國內線第一班飛機出發,抵達目的地立刻趕著去開會,耍完一天以後,吃過晚餐再趕到那邊的機場搭乘末班飛機回上海。所謂 “朝辭白帝彩雲間,千里江陵一日還”,大陸的幅員廣闊,一天來回個兩三千公里算是平常。古北離虹橋機場很近,計程車沿著延安西路行駛跳一次錶就到了,如果你是住在上海其他地區,不管是走延安高架、內環高架、中環快速道或者外環道,光是堵在車陣裡跨越上海市就夠你受的,得花掉大量時間,還可能落掉預定的班機。並且在古北的那些小區周遭,全天都有計程車在排隊候客,不需要打電話叫車,任何時間只要你是拉著行李箱出門,不等你招手馬上會有空車開到你跟前。

古北新區並非行政區而是一處居住聚落,約在1995年前後由港資開發,找了法國建築師規劃設計,短時間內陸續興建了一大批跟當時內地房型不同且式樣相對比較新穎的公寓大樓,在那個區域裡我記得的有:維多利亞、鹿特丹、羅馬、巴黎、里昂、雅典、廣場、金獅、金馬、金鹿、翡翠、碧玉、寶石、名都城等等住宅樓,从廿多层大厦到五层公寓不等,其间穿插了少数低层别墅,合稱為「古北一期」。許多來自香港、台灣、日本、韓國、以及其他國家的外籍人士聚居於此,蔚為涉外社區。各國人民的生活習慣外在表現方式差異不小,走在古北的社區裡,你能聽到人們講話的嗓音音量從大到小依次為:上海人、韓國人、中國內地人、香港人、台灣人、日本人,而日本人走在路上基本沒什麼說話聲,即使說話也是低聲交談。外來人口中以台灣人的人數最多,走在街上聽到經過你身邊的人口裡講的是台式口語和腔調,不用說,咱們台灣老鄉!在十字路口遇上紅燈,會停下來等綠燈的,不用說,一定是咱們台灣老鄉。古北一期開發的年代,大陸房地產熱潮尚未興起,古北新區在當時名聲大噪備受矚目,在上海人眼裡看古北,就像當年台北人看天母一樣。

其後,上海市在古北一期東面隔著古北路,又劃設了一塊古北二期用地。從2005年起趁著上海房地產飆漲的熱潮,許多大型房產開發商投身其中,古北二期的許多高價位住宅大樓遂拔地而起,二期的中心位置規劃了一條很寬敞的景觀步行街,綠樹成蔭一路向西延伸,隔著古北路跟古北一期的黃金城道遙相銜接。然而兩個區塊間被寬闊的古北路和綠帶隔開了百米距離,並且古北二期的 “味道” 跟古北一期差別很大,雖然才過去十幾年,一期已經顯得房屋老舊,戶型面積也較小,而二期是新近完成大門大戶的豪宅,兩個區塊在屬性上顯得有些格格不入,實際上一二期之間生活的關聯性並不如預期能融合在一起,已經成熟發展的古北一期還是自成其生活體系。城市裡開闢了一條又一條既寬且直的大馬路,這些縱橫交錯的道路雖然解決了城市交通的需求,卻像一把又一把的利刃,把地區性商業與人文的聯繫切割得支離破碎。城市規劃者可曾設身處地的為在地的居民想過,城市真正的住居精神是什麼?

南北向穿過古北一期的主要道路是一條水城南路,寬度僅20米,因而起不到隔離作用,路兩側的商業氣氛得以相互結合。水城南路上有幾家跟我們台灣人生活次文化比較接近的店頭,諸如家樂福、極品軒、上島咖啡、避風塘、鹿港小鎮、天廚、鼎泰豐、半畝園、天福名茶、寶島眼鏡等等,以及位在另一條東西走向的黃金城道上,有陳天浩的芝麻開門兒童攝影、千秋膳房、曼都髮廊…,榮華東道上的鹿港老鎮…等等,更遠些還有一家欣葉。使得古北新區和附近的仙霞路、虹梅路、金匯路一帶形成了外號叫「小台北」的生活圈,台灣人在此頻繁出沒,或相約在此言事、或經營商店餐館、或居住在這些大樓社區裡。漫步在其間,隨時有可能在馬路轉角遇見在台灣多年不見的朋友或者一些來自台灣的知名人士。

棲身在古北新區及附近小區裡的日本人很多,日本人也以古北新區為居停的中心點,黃金城道周遭開了不少日式料理店、居酒屋,雖然多半是台灣人或大陸人所經營的,可是為了招徠日本客就在店招上加上不少日文,店員的制服穿著也類似和服,甚至踩著高底木屐。日本人知道他們的祖先於抗戰時期在長三角這一帶幹了不少壞事,因此在住上海的日本人都低調到不行,走在路上除非必要絕不開口,免得被認出國籍來招惹上麻煩。每次中國跟日本間發生齟齬,古北新區就成了重災區,有些激動的大陸民眾就會成群結隊遊行到此喧囂示威,甚至向那些店招上寫了日文的料理店扔石頭、砸玻璃洩憤。那些日式料理店被搞了兩次以後變得聰明了,每次只要看到一車車警用巴士運來數百名身著制服的警察前來佈陣站崗,就很有默契的在遊行隊伍到來之前早早在門口掛上五星旗,派出店裡跑堂的小弟穿回中式服裝,站在門口朝著遊行的人潮吶喊:「我們是中國人不是日本人」。這種時候時在上海的日本人多半有如驚弓之鳥,躲在家裡不敢出門。

 去年,在中日兩國為釣魚台事件鬧得不可開交的那段時期,看到一位住在古北的朋友在微博上寫著,有天他去水城路與仙霞路口附近的菜市場買菜,聽到一位日籍家庭主婦在旁邊要買肉,她首先不是問肉價多少錢,而是說:「釣魚島是中國的,我買肉。」

—— “不忘初心,方得始終。”